October 2nd, 2009
国庆。昨天还一片雾气,灰蒙蒙的一片。早上起来一看,居然是阳光灿烂,蓝天如洗,一眼能看到北京城的西山。对于气象兵控制气候的能力,我又增加了一次信心。
10-1这天,估计不少人全在屏幕前粘着看阅兵,城里到处的交通管制。我就不凑这个热闹,出城去转转吧。
前天晚上,一边听着闹闹的劲爆的比小说情节都精彩的八卦,一边听Chris说,金山岭可以一路走到司马台,3、4个小时就能到。一直听说金山岭和司马台的长城好,从来没去过。我还真没想过居然可以一次搞定。可见,人都有点近视。要了解自己生活的地方一些出彩的地方,还真需要请教这些游手好闲的非原住民们,尤其是一天到晚到处打探哪儿好玩了哪儿好玩了的这些好奇心尤其重的老外闲人们。
9点,刚出门,一转过个路口,正要上京承高速,两辆警车拦住了路口。路封住了。我心想,天安门在西南,承德在东北。这路封得够蹊跷。
司机问,“这路怎么上啊?“
警察坐车里,墨镜朝天,一片蓝天反射,”京承高速,今天全程封闭“,停顿了下,”因为天气原因!“
我和司机一起抬头看了看天,天蓝,阳光刺眼,北京难得的晴天。
我点头,想,也是啊,天气太好,太少见,北京的司机们不适应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开车 - 阳光晃眼,容易出事故。
走国道101吧。
这样的天气里,国道上开车还是挺愉快的,一路的白杨树,绿叶在阳光里反射着光,半路上停了停,一个农家小饭馆里一个人吃了三斤的胖头鱼豆腐煲。
长城上,零零星星地没几个人。背上包,打着饱嗝,拿了本Kindle,从金山岭到司马台,走走歇歇,偶尔坐下,敌楼顶上,读两页阿富汗战争的Ghost War,喝口水。一个人这么在山和废墟的城墙上走着,感觉不错。
看周围的崇山峻岭,绵延长城,忽然想起忘了哪本书上说的一句话,“在中国的中央政权强大的时候,它的军队活动范围远远超出长城的防御圈。在它脆弱的时候,长城就像是一根试图挡住洪水冲击的小红丝线。”
当然,这些道理我们都知道。可是,如果没有明代皇帝们将军们做的这些徒劳但是巨大的努力,我们今天哪有这样的风景可看?
Herodotus说,“如果有一天斯巴达毁灭了,后代人到了斯巴达,看到那些遗留的废墟,他们无法想象斯巴达曾经有多伟大。”
如果没有Herodotus和这些比较忠实于历史的记录者,如果只比较废墟的规模,后代的人肯定早忘了斯巴达的那些小平房的废墟,而只会望着雅典的卫城赞叹。
金字塔,斗兽场,泰姬陵,我们热爱的都是前人们极度虚荣下的作品。都极浪费,也都极壮观。
所以,为了后代子孙的旅游观光需要,还是要好大喜功。为了历史和后人窥探欲的需要,让经济学家们都闭嘴。
(攻略:一个人专心走路,3个小时可以轻松爬完金山岭到司马台的路线。如果稍微加加快,愿意多喘喘气,2个半小时可以搞定。尤其在金山岭的一段,比较废墟,比较有沧桑感。)
HTC Hero的照相效果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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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th, 2009
刚看完互联网百万富翁回来。和几个参与的人,李响,杨晖,还有土豆的Sarah和Sam,在摄影棚不远的Blue Frog喝杯酒。终于做完了个节目。一个实在让所有人都意外的结果,一个刚过20岁的女孩,怎么那么强的心理自控力,一路轻松地过来了。
在座的几个人都说,我们20岁的时候,多傻啊。
忽然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事。也许我真的一天天在老去。偶尔居然会想起过去的事。我以为我从来不会想起过去的。我以为我看到的只有未来。只要还活着,就只需要想着,明天,明年,将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我就像这所有人一样,开始了这身体老去的过程。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在刚才,出现的是一幅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记住的图景。
12年前,我刚到华盛顿。我24,已经到了美国将近5年。和19岁刚到美国的惶惑不同,我已经经过了许多,见过了许多。在10几个餐馆打过工,跳蚤市场里卖了一年的货。骑着车,在纽约零下16度那年有史以来最冷的冬天里送过中餐的外卖。开了辆500美元的车,绕着美国大陆转了两个月,一辆车,一顶帐篷,一路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交谈。
和5年前,19岁时候,从福州那个小城市出来的无知少年,我以为我已经知道了许多这世界。其实,我只是随世界的节奏而随意流动着。就像是那次,顺着Colorado River飘到lake powell的时候,看着清得能看到湖底的水,忍不住跳进去游了两圈,游着,就把我那时候还带着的眼镜游到了湖底。湖水再怎么清,也找不着那副眼镜。然后两眼一路迷糊地开到了las vegas。这世界就像那眼前无穷无尽伸展开去的长蛇般的公路。
我以为我已经这么了解世界了。我知道这世界的丑陋和悲伤,孤独和快乐。我以为,我终于知道World Weary是什么意思了。
那天,我24岁。从华盛顿的K Street走过,下着一点雨,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偶尔的行人,下午4点多,我转过街角。眼前站着一个老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在整个的街上。他的脸润红,头发雪白。他手里拄着把雨伞。他站着,一动不动,他直直地看着远方,在出神,他的眼前是一团团飘飞着的深秋的落叶。
我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我继续往前走着,从他身边不到一尺的地方走过去。然后我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他还是拄着那把雨伞,在深灰色的天底,看着空寂无人的街道,一动不动,出着神。
我走过两个街口,忽然想起来,那是参议员Patrick Moynihan。他那年大约70。我看过他的电视上的几次演讲。他在许多变迁后,49岁时候,成为了纽约州的联邦参议员,一直被认为是参议员中真正的intellectual。抱歉,没有合适的中文词翻译intellectual。
我犹豫了下。我没有上前说,你好,参议员。尽管他是那些个个口若悬河、口中流金焕彩的参议员中,我唯一记住的一个人。我继续往前,转过个街角,他还是一个人,站在一条空荡的街道里,出着神。
4年后,2003年,在法国时候,在纽约时报的一个侧栏,我读到,Patrick Moynihan去世了。
到现在,我唯一遗憾的事就是那天我没有走到他身边,问他一句话,和他有一句交谈。
不过,其实,我也不知道能问他什么。也许可以站到他边上,一起默默无言地看着那条卷起深秋落叶的街道。
所有消失的情景和所有消失的人。
还有这飞逝而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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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8th, 2009
The passing of a penetrating writer who plays with words as if they are juggler’s balls.
E.B. White, William Safire, 最喜欢的两位散文作者,在他们手里,文字就像音符,从键盘上跳跃起来。E.B. White早不在了。William Safire也不在了。
Cormac MaCarthy还活着,不过他也7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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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5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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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8th, 2009
http://news.sina.com.cn/w/p/2009-09-08/022518600209.shtml
乞力马扎罗山顶的冰川融化得差不多了。

对比去年6月登到山顶的景色,那时候至少山顶的冰川还在。
去年的Blog


一切都会消失。只是这样的景色在眼前转瞬消失,还是让人有些失落。
今天刚又折腾了一下午。
有时候不免想,有一天,某些无可奈何的事,剥去了华彩的外衣,人的赤裸裸的动机浮现出来,会是怎么一种景象。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像谁都知道,化去冰雪的乞力马扎罗,只会是这么一副光秃秃的丑陋模样,就和无数的其它的山们,都一样。
预期发生果然都发生了,连觉得的这点伤感,也都在预期之中发生。
How sad.
可以平衡的就是,这世界也如预期一般,依然有无数的美好,依然存在。
没有意外,只是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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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rd, 2009
从来没丢过手机。
但是这已经是一年里忘在飞机上或者丢了在哪儿的第4个E Book Reader。
估计是因为书看完了就丢的习惯。
得想个办法。把E Book也揣兜里?上面绑一带子?装个报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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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st, 2009
猫眼,歪鼻,黄脸。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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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th, 2009
别问我怎么搜到了“佛典故事”这个关键词,和佛教无关。
不过这下面的Google Adwords推荐出来的搜索广告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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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th, 2009
it hits like a sledge-hammer
in a typical Beijing day of late 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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